kris's profileCocteau Flyers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kris du

Occupation
Interests
Well I am not the most fascinating guy, so just get along with it. If you are really interested, then perhaps you could ask! 按往就造说!For the english folks, sorry no cliche for ya!
July 26

下一代才女

我外甥女杨氏小姐,山东风俗管外甥女叫大姑娘。芳龄四岁零五个月,刚出生的时候晶莹剔透,宛如一块羊脂玉,最近越来越瘦,不像我外甥女,倒像是孙悟空的亲戚。这孩子生来不是特别聪明伶俐的那种,也不灵动乖觉,和万千人家的孩子一样,该讨人喜欢的时候撒个娇,烦起人来也决不让她父母少操半点心。

 

我因为在国外,她出生时便不在场,压岁钱没给过,金锁子照样也没给过。唯独在她还不会走路便直接抓一条三斤多的鲤鱼时抓拍了下来,再有就是前年纠正她说不要见了狗就说DOG, 要叫 PUPPY, 结果直接导致她见了亲戚就不按辈份,一律喊 PUPYY。幸好年幼无知,也真年幼,才一岁多,所以也无人介意。

 

今年大姑娘让我着实惊讶了几回。这孩子忽然走才女路线了,令我这个做舅舅很是吃惊。去年的时候还在念叨“一去二三里”,今年居然大段大段诗词歌赋。很佩服她的那个老师,四岁大的孩子怎么让她记住这还是其次,诡异的是这位女老师教的东一榔头西一棒锤,哪也不挨哪。教孩子认字,说“日”,不解释说是日头的日,却说是“日本鬼子”的日。而且放着那些“春眠不觉晓”不教,居然教了一首宋词长调,一篇柳宗元和一首毛主席诗词。我虽然不知道这位Miss Chen(大姑娘是这么叫,好像确实不知道她叫什么)的本意是什么,但是能让这么小的孩子记住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打心眼里佩服。只是苦了我姐姐姐夫,本来对都不内行,拿了本幼儿诗集来找,不但找不着,反倒变成了孩子教一句,他们记一句,之后再来问我到底是什么。有意思!

 

今天这孩子随口忽然说了两句“此中有诗意,飞鸟相与还”,虽然乱了点,我当然又是大吃一惊,小小年纪居然有这等心胸。可笑的是姐姐问她这是谁写的,大姑娘因为记不住,便很骄傲的说是她自己想的。姐姐虽然不大明白,但是绝对不相信是一个还不怎么认字(别说是写了)的小孩子信口拈来的。于是问我,我本来觉得帮她隐瞒一下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但是又不想孩子被人叫“小徐惠”“小苏蕙”,便实话实说那不是她写的。大姑娘居然完全不介意,照样玩她的,不愧是读了陶渊明的,我小时候绝没有这等胸襟。出门的时候大姑娘拉着她父亲一边走一边念叨“明月几时有”,我本来要提醒她,没想到一字不差。很让我这个做舅舅的骄傲,只是当她一路念叨到“北国风光”的时候劝她说点别的,例如什么“汉季失权柄”什么的。不是我矫情,只是稚子黄口,说出大气概的话来怎么也让人不习惯,像一个大人硬塞进到嘴里的,怎么听怎么别扭。

 

不知道是现在吃的好了还是教的好了,我四岁的时候能把蘅塘退士那本集子背下一半来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一直骄傲到现在。只可惜后来上了学,一度以为我要去学天文数星星造飞船,十来年的时间,要看也看小说,对于这些全无兴趣,也就撂下了。以至于现在兴致来了做首诗,即便勉强把平仄对出来,终究没意思。深恨当初没早念些“东方明矣,朝既昌矣”,没料到明了又明的,现在居然不流行这个了。四岁的年纪居然已经开始感慨“此中有真意,欲辨以忘言”了,估计若不是这个Miss Chen乱教,那么过两天就开始“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了。虽然我倒也不算是文人出身的,但始终觉得这样的开头不是太好,想来幼子诵得老夫诗,聪慧也是好事。不过差不多检点什么教就行了,没想到现在兴起什么读经运动,弄得孩子们一个个不近不古,文白夹杂。而且既然读经,就谈不上诗词歌赋的什么事了,即便是要学诗,教些“隐隐飞桥”之类的,既好懂,又有趣。弄这些淡雅格致的,教人活得也不痛快。

 

大姑娘现在对于我这些废话全无概念,是一边学英文,一边背古文,越来越了得。胸襟广阔,勇者无惧,见了猫直接用手抓,见了生人照样不敢乱动,话不少但多数不是地方,一旦乖巧了不是困了就是想要东西,真是可造之才!

June 27

The STAR

Those hearts you lost
For a mirage
Those hearts you betrayed
To hate more!
My voice, you feel
Its pain... or not?
 
You glare
And I, crazy!
To forget...
Or me splendid
By now,
The night
O thy!...
 
Extinguished stars
With the pale moon beam
The love cries
That nozzle like the wave then if it goes wise
Empty!
 
And its short hope
Time gushes out the bitter loop
Heart the wounded, deprived of gaze passes here
Therefore you escaped
The empty dreams
Therefore the loses
The short vortex
better forget...
Or not more neglect
By now,
The night
O thy!...

 
June 15

双生

说起来也自称Cocteau Twins好几年了,觉得有必要向认识我的人解释。不清楚地大概都以为用这个名字是因为喜欢一个同名的乐队,其实不然。那个乐队我倒是也不十分讨厌,如果要说多迷恋的话,就谈不上了。但是我这个名字却和他们完全没什么联系,只是源于一个别人似乎都没有听说过的故事。

 

在泰河地区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名字很壮观,叫格兰姆·坎贝尔(Graham Campbell,认识他其实很多年了,但是除了客套,并没有太多的来往。他跟我讲过这个故事,苏格兰极北,是一边没有人愿意居住的地方,那里气候寒冷,一年四季都是狂风的季节,除了蓟、荒草和石头,没有任何的生气,荒草是枯黄色的,蓟却是血一样的暗红,石头永远那么冰冷。这里的天空很高,但是一年中大部分的时候乌云都会遮住所有的阳光。只有一种巨大的鸟生存在这里,这种鸟的毛色五彩炫耀,但是被乌云染的几乎都成了灰。它有两颗头颅,其中一颗是死亡的,永远不发出任何声音;另一颗是活着的,它的使命就是忍受无尽的孤独。那里没有其他的生命,自己的另外一个头颅即是死亡,一生都如影随形。每看见冬日里的一线阳光,活着的那一半就会无法控制自己,忍受不住寂寞,最终会仰天发出一声惨烈的、巨大的鸣叫,这一声每年只有一次,之后就把自己的头颅埋在翅膀下面,继续忍受狂风摧残自己的羽毛。这种鸟就叫作Cocteau。因为它的双头,所以英文便叫做 Cocteau Twins

 

这样的故事向来无处可考,而且盖尔克人所剩无几,神话之类的更是渺茫了。我之所以宁愿相信有这样一回事不外乎几个原因,首先是因为从坎贝尔家族的人那里听来的,坎贝尔是苏格兰三个最古老的家族之一,有过自己的部落和国家,最终沦为教堂的守护者,至今仍拥有几个自己家族的教堂。我认识的那个坎贝尔便属于其中一个,而且亲身去过那种不算特别古老,但是诡异十足的生灵聚会。每个人一袭黑衣,专挑晚上活动。第二是因为苏格兰的最北边我到过Wick, 去过的人就会明白那种和爱尔兰不一样的荒凉,难怪盖尔克人初到此地会心生绝望。爱尔兰的荒凉,只不过是因为远离繁华,荒岛上的云、鸟和浪让人伤感。而苏格兰的则是凄惨,是靠近世界尽头的恐惧,似乎已经靠近地狱之门,只靠近地狱,永远看不见天堂。高地人世世代代对此深信不疑,所以才会有在每年冬季最短的一夜灯火通明的习惯,以次驱鬼。这个Pegan’s festival即是后世基督教徒的万圣节。

 

之所以用这样不吉利的名字称呼自己,无外乎是在炫耀我的阅历。但长大一点之后没有更换,则是一种习惯,一种于家乡之外的沉迷。现在似乎是不会再去做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再去认识这样的人,但是每逢人生不顺利,我便会想到这只鸟。面对一个非生非死、无法摆脱的影子,其实什么都不重要了,包括生命,更何况爱情。若我如此,便会对那一颗头颅说一句流行的话,失败的爱情像是个笑话,你在我的对面看我的挣扎!

June 13

极地双生鸟失陷ARMANI

在国外混了这么久,功也不成,名也不就,文不能测字,武不能买拳。就混了些东西来满足虚荣,包括我那时常换口音的英文。这些年零零碎碎买的ARMANI,没有三箱也有两箱,当然是不能和我身边那些小女子比,不过也讲究能看。结果就是最简单的故事,大概是寄丢了。其实衣裳这种事有和没有也差不到哪里去,但是权当作一种自欺欺人的手段,把一身皮盖住,仿佛就有脸做人了。虽说是俗了一些,但是人又有几个不俗的,越是自以为是的人,越要锦衣华服、美冠玉带的装扮起来。有了富贵像,才能和人谈论人生理想哲学,不然终究是免不了被人骂“穷酸”。穿的好,才有信心。回来之前作了个现在看来似乎是错误的决定,因为怕丢了,所以把值钱的衣服都做三五次寄了回来,结果只有两手提箱鸡零狗碎的东西跟着我回来了。现在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大概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在那个机场的角落里扔着。人生就是这么有趣,在你看来是无价之宝,到了不相干的人那里,大概偷都懒得偷!
June 05

我最钟爱的照片(至少是之一)

认识我的人大概都知道我不喜欢照相,原来不喜欢,现在基本上成了大叔了,就更不照了。虽说是留下个纪念之类的,但其实过两年拿出来看,也不过就是在印证一次自己老了,何苦去觅这个闲愁。倘若是出去旅行,时间全都拿来照了相了,还不如直接上PS,更方面。
 
这一张是我过去的一年唯一一张喜欢的,还要感谢焦家大哥照的好。睡觉到下午,听着门外乱糟糟的,一开门撞见一位披头散发的知识青年手拿一架高级相机,人大概都是这种表情,应该算是惊恐......
 
现在回了国了,心情说不上来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年纪也大了,心理比年龄还要再老几岁,一个人住久了,就什么事情什么人都怕。现在有些紧张,也害怕,也迷茫,大概比较文艺的词汇都可以用的上。这张照片有我无法描绘的心情,大概还是惊恐!
January 10

无情最是台城柳

这诗还算好,比那个“西风最是无情物”好多了,那个怎么看都像是我写的。这两天狂风大作,我头发昏,人人忙碌,别有一番景象!传说神龙会给你三个愿望,但是如果你许愿说“我希望再多来几个愿望”的话,那么神龙就怒了。我这种人最是欲壑难填,还是别碰见神龙的好。江东孙氏之后力图证明他们一家并没有失德之事,但是就这样败了,等于是一帮傻子,还不如作恶多端的好!
 
今天找出来不少我以前的照片,真的是造化弄人,几年之间竟然能胖成这个样子,一路就没停过,可叹啊!看来无情的物件也多!
 
考完了试有几件事要做,第一,写几首大作;第二,用英文补几篇,免得国际友人看不明白。祝我好运吧!
January 02

刀马旦

听说什么广东的公园里请人教习活捉大鳄鱼的技巧,还从香港请了高手现场表演如何把一只鳄鱼反转过来,骑上去!我想平时出门买东西能过迎面撞见一只大鳄鱼的机会并不大,如果要把它彻底制服,还要骑回家,那恐怕不单是我,大部分人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学这样的本事,还真的和学屠龙之技差不多,只不过是龙根本碰不到,鳄鱼倒还说不准那天不好彩遇见一只两只的。
 
我认识的人个个都身怀绝技,上次还有能徒手咬死野猪的,要是有能制服鳄鱼的倒也不稀奇。怎么说也是桊龙氏之后,似乎也应该懂得一点杀巨兽窍门。绝技自然是有的,只是我们的字连孔已己都不如。金池长老死的没来由,反而孔已己是一点也不冤。上次说起来刀马旦的功夫好,也不知道群殴的时候用不用的上!有一回看白蛇传,战金山的时候那白娘子掉了三四回枪,估计是个大青衣,能唱成这样也就算她不错了!
 
 
 
Photo 1 of 1